时评杂谈

文章来源:未知时间:2020-02-14 点击:

  近日恰逢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的马克本德尔(Mark Bender)教授来访。询问之下,他对这部影片表示了兴趣。于是,西南民族大学的罗安平老师便邀请我和本德尔教授一起到影院观看了电影。

  最近,《百鸟朝凤》成了朋友圈里热议的话题。一是因为它是“中国第五代导演的教父”吴天明先生的遗作,在首映式上便有著名导演陈凯歌、管虎等前来致意和宣传;二是由于63岁的制片人方励通过网络平台向影院经理下跪求排片这一举动被解读为文艺片面对商业市场的悲壮挣扎,恰与该电影表现的主题形成互文。由此,《百鸟朝凤》的放映成为了一个话题性的文化事件。

  近日恰逢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的中国少数民族文学研究专家马克本德尔(Mark Bender)教授来访。询问之下,他对这部影片表示了兴趣。于是,西南民族大学的罗安平老师便邀请我和本德尔教授一起到影院观看了电影。

  “百鸟朝凤”这个成语的字面意思是众鸟朝见鸟王凤凰,比喻众人对君王或德高望重者的敬仰和依附。以“百鸟朝凤”为题的绘画、工艺和乐曲古已有之,均示吉祥之意。在影片里,“百鸟朝凤”是一首唢呐曲的曲名,代表着最高超的吹奏技艺,只有拥有最尊贵的地位和声誉的人才配吹奏和享用。

  和吴天明导演的《人生》《变脸》类似,《百鸟朝凤》讲述了一个“传统VS现代”的故事:黄土塬上的焦三是无双镇上最有名望的唢呐王,他从20多个弟子中挑选了善良而有韧性的游天鸣作为继承者,向他传授了唢呐名曲“百鸟朝凤”;然而在西方文化和城市化浪潮的席卷下,黄土高原上的乡村传统文化式微,游天鸣带领的“游家班”很快就分崩离析,焦三也抱憾离世。

  看完电影之后,我们三人在电影院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下来,意犹未尽地对《百鸟朝凤》展开了讨论。

  电影《百鸟朝凤》改编自贵州作家肖江虹发表于2009年的同名小说。经过比较,我发现电影和小说在情节上相差不大。较大的改动就是游天鸣的父亲和师傅两人的命运电影把两者的部分形象合二为一地放在了师傅焦三的身上,让这个角色更为突出地承担起悲剧性的命运。

  另一个较大的改动是故事发生的空间。在小说里,虚构的“金、木、水、火、土”五个村庄以贵州为背景,而电影反映的是吴导演最为擅长的西北风貌。影片一开头,借游天鸣父子从土庄前往水庄拜师的行程,镜头就用大全景交待了800里秦川的壮阔景色。故事地点从西南改到西北,我想和出生于陕西的吴天明导演的“西部经验”相关。在吴导演拍摄的8部电影中,除了《百鸟朝凤》,《人生》和《老井》这两部代表作,也以贫瘠荒凉而又孕育生命的黄土地作为叙事表征。

  我的朋友、川音古琴专业教师董雯雯对村庄和小镇的命名有着自己的理解:“金木水火土五个村庄的名字对应了民乐里的宫商角徵羽,这也是唢呐常用的五音。而无双镇意味着主人公的唢呐技艺绝世无双。”自小修习古琴技艺的她对这部影片有着深深的共鸣:发生在着富有寓意的虚构地点中的故事,影射了民间乐器的现状和命运,它们如同物种消失一样令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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